成都首次发现汉代商旅坊肆性质的房屋遗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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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2-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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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同时,协调住建等部门,在商业区、居民区、学校、医院等交通聚集点附近道路,适当增加过街设施数量,优化行人过街设施。  针对上述问题,《意见》还对“调整交通信号灯”作出相关部署要求,比如对右转车辆和直行行人、非机动车冲突严重的路口,可采取右转专用信号控制;对行人过街距离较长的信号灯路口,可设置行人二次过街信号灯;对行人流量较少的路段斑马线,可采取行人请求式按钮信号控制。  “构建斑马线上的安全文明,归根结底在于人。”公安部交管局有关负责人表示,“驾驶人会有过马路的时候,行人难免也会有开车的经历,希望广大交通参与者将心比心、换位思考,相互礼让,如此我们就会共同拥有更好的交通秩序、更多的交通文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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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灶还在灰已冷汉朝人可能在这儿“下馆子”  发掘现场  历史脉络  新津·桥津上街  从西汉至现代,我们的先人在这里留下了生活的痕迹  汉  灰坑20余个,灰沟8条,房址9座。 有西汉时期典型陶器如釜形鼎,折腹钵,釜,瓮,凸棱纹盆,甑,卷云纹瓦当,菱形花纹砖,半两和五铢铜钱等。

  唐宋  有排水系统、灰坑、灰沟和房基。

遗物有圈足碗、黑釉盏、酱釉罐、五足香炉、三彩器等。   明  遗迹主要是房址F1。 房屋主体为木结构建筑,以F1为中心,房子周围发现有石条垒砌的水井,灰坑,排水沟等与房子有关的生活配套设施。

  清  主要是墓葬,已清理24座,出土遗物有酱釉罐,碗,花卉纹杯,葡萄纹盘,“永乐年制”伪托款杯,玉璧底碗等。

  近现代  遗迹发现有灰沟,灰坑,发酵池等。 出土遗物有酱釉灯、彩釉咖啡杯、“农业学大寨”瓷碗勺等,还有不少子弹壳和弹头。

  泥土一层一层被揭开,10个月的时间,让成都新津县桥津上街遗址的历史脉络逐渐清晰。

  从去年开始,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的考古队员就在这里发现了不少遗迹和遗物,从汉代一直延续到了近现代。 到今年6月,考古队员已经基本厘清了该遗址的历史变迁:早在汉代,这里就已经形成一处较大规模的聚落,到了东汉至六朝时期,洪水经常肆虐形成数层淤积土,这里的居民开始迁离。

在隋唐时期,新津县城迁至此地,元明时期此处仍有大量居民。 直到清代,这里开始变为墓葬区,民国时期因五津机场的修建该地再次繁荣起来。   发掘过程中,一处面积约150平方米左右的“餐馆”让人眼前一亮。 “里面有大量的出土器物能够证明它具有商业用途。 ”考古人员推测,占据南丝绸之路上的地利,这里早在汉代就比较繁华,这也是首次在成都平原发现汉代具有商旅坊肆性质的房屋遗迹。   出土文物丰富从汉代延续到近代  桥津上街遗址位于新津县五津镇,地势平坦,西侧紧邻岷江干流金马河,因曾为新津县治所在地,故至今仍有“新津老县城”之称。

为配合工地施工,从去年9月开始,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的考古队员就在这里进行发掘。   在近现代遗迹发现有灰沟,灰坑,发酵池等。 出土遗物有酱釉灯、彩釉咖啡杯、“农业学大寨”瓷碗勺等,还有不少子弹壳和弹头。

而在清代遗迹主要是墓葬,已清理24座,大致可以分为石室墓,砖室墓和灰椁墓三类。

出土遗物有酱釉罐,碗,花卉纹杯,葡萄纹盘,“永乐年制”伪托款杯,玉璧底碗等。   明代遗迹主要是房址F1,房屋主体为木结构建筑,残留有多个方形和圆形柱础,柱础内填鹅卵石。 以F1为中心,房子周围发现有石条垒砌的水井,灰坑,排水沟等与房子有关的生活配套设施。

“F1上叠压大量建筑构件,有琉璃釉瓦当、兽面纹瓦当、‘王’字瓦当、筒瓦、板瓦、滴水及大量生活瓷器。 ”据发掘现场负责人杨洋介绍,从这些构件也足以看出,房屋等级较高。   而在唐宋时期遗迹发现有排水系统、灰坑、灰沟和房基。 排水系统经过精心规划,与南部河道相接,系先挖基槽,然后用石板砌筑,顶部覆盖石板,现大部分已经被晚期人为活动破坏。

唐宋时期遗物有圈足碗、黑釉盏、酱釉罐、、五足香炉、三彩器等。

  “此次发现的汉代遗迹最为重要。 ”杨洋说,目前桥津上街安置房项目汉代遗址发现灰坑20余个,灰沟8条,房址9座。

通过仅存柱洞和基槽和卵石堆积、瓦片等建筑构件发现较少可以推测,这些房屋屋顶以覆盖茅草为主。

遗址主体时代为西汉时期,发现有西汉时期典型陶器如釜形鼎,折腹钵,釜,瓮,凸棱纹盆,甑,卷云纹瓦当,菱形花纹砖,半两和五铢铜钱等。

  汉代商旅坊肆性质房址  成都平原首次发现  据考古人员介绍,此次考古项目是迄今为止发掘面积最大的汉代遗址。

“其中发掘的房址F7比较有意义。

”杨洋介绍,这一处遗址面积约150平方米左右,门道处铺着卵石,进去之后能够看到陶器的堆积区,房址西侧一边发现有卵石砌筑包边的挡墙,排水设施由西北通向东南方向的古河床。

  房屋中心留有大量的灰烬堆积,是烧火留下的灰烬,旁边十多米还发现有陶灶。

“由于洪水肆虐,遗址上方形成了一米左右的淤积,这也使得遗址保存比较好。

”杨洋说,目前推测这里是汉代商旅坊肆性质的房址,有可能就是一个餐馆,这也是成都平原首次发现汉代的具有商旅坊肆性质的房址,由此也可以推断出这里在当时还是比较繁华。

  通过此次发掘,考古专家也基本厘清了该遗址的历史变迁。 汉代已经形成一处较大规模的聚落;东汉至六朝时期洪水经常肆虐形成数层淤积土,居民迁离;隋唐时期,新津县城迁至此地;元明时期此处仍有大量居民;清代变为墓葬区;民国时期因五津机场的修建该地再次繁荣起来。

  “这次发现的唐宋时期大型庭院基址,相关配套建筑设施(水井,排水系统等)和大量遗物等为确认新津隋唐县城遗址提供了重要依据。 ”  为研究成都平原居民生活  提供参考  洪水肆虐,汉代地层之上有厚约一米的洪水淤积层,这反而对于汉代堆积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。 “从目前出土的汉代遗迹和遗物来看,这里应该有一处较大规模的汉代居址,等级与乡里相匹配。

”考古专家介绍,汉代乡村遗址在四川发现极少,即使全国也不多见。 此遗址的发掘具有极为重要的学术价值,是研究汉代基层聚落不可多得的资料。 对于研究成都平原居民的生产生活状况、聚落分布、经济生产模式、地形地貌等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。

  通过此次发掘,大致理清了该遗址汉代时期空间分布,居住区位于西部和北部,排水沟与东部和南部地势低洼处的河道相连,形成了相对和谐,适宜生存的乡村聚落。

此外,目前国家大力提倡发展“一带一路”经济,而新津县正处于历史上西南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,地理位置十分重要,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,都要路过新津县尤其是老县城所在地五津镇。 充分发掘遗址历史文化内涵,与国家“一带一路”政策相互契合,对于研究新津县城建城史,打造新津历史文化名城等具有不可估量的历史价值和经济价值。   成都商报记者宦小淮  实习生莫皓然  图由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提供(责编:罗娟、高红霞)。